南宮

Fanfic/Marvel ship Steve x Bucky/BBC Sherlock Ship John x Sherlock/monoshipper

【火黑】Lucky guy 1

棄權聲明/disclaimer:所有出現的角色皆為黒子のバスケ所有,我並不擁有他們。此文僅為原作延申之作品。

類型/Genre:正劇、輕鬆

分級/Rating:G

CP:火神大我 x 黑子哲也

出現角色:黃瀨涼太,青峰大輝,一大堆的路人甲乙丙丁

大意:火神大我是個幸運的傢伙。

——————————————————————————

暗紅髮色的男人夾著手機,車站上的人點多,他閃過幾個低頭不看路的人,直到筋疲力盡終於放棄閃躲,任由他們像一頭頭爭奪地盤的公羊般撞上來,從他壯實到不行的體型來看,他應付的了這個。

"聽好了,不是不讓你繼續待在球隊裡,但是你在灌籃前的那一摔可嚇壞不少人 。我的意思是,你還有些假沒休,多麼幸運。"

「我都不知道我有假期。」他將行李遞給服務人員時悶聲說著。

"別像個尖酸刻薄的公務員,現在的你需要避避風頭,然後,你瞧怎麼著?我們付錢呢!"

「真好心。」

"用的當然是你的年薪。聽著,別做劇烈運動、別酗酒吸毒—海尼根跟大麻不算。說謝謝,然後滾上車去度假好嗎。"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不在乎火神的回應,迅速掐掉通話,單方面的結束溝通讓他感覺十分惱火,又個不識相的人撞上他的肩,他忍無可忍的衝著對方喊了句狗屎或者走路不看路嗎之類的話,看對方嚇的臉色發白,這才往他的包廂走去。

才剛把門推開,裡頭站了個人影差點嚇得他屁滾尿流—跟個女人一樣的尖叫—他瞬間退了好幾步因而撞上後頭長廊上的窗。

而裡頭的男人,顯然也因為火神喊叫而瞪大雙眼,這狀況無比尷尬。長的近兩公尺高的大男人,被個身高對比較小的男人嚇的幾乎要跌坐到地上。

「我很抱歉嚇到你。」

「很抱歉嚇到我?你…在我房間幹嘛?」

聽聞後,站房間裡的男人微皺起眉來。

「這是雙人房。」

「什麼?」火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問著。

「這是雙人房。網站有寫。」男人既柔軟又堅定的解釋著。

「我買了間雙人房然後發現有人跟我住同一間?」

「如果你擔心,我付的錢跟你付的一樣多。」

然後火神才開始檢視對方的穿著。藍格子襯衫和卡吉色褲子與皮帶,皮鞋的品牌還算不錯,他不清楚該從對方的歲數上去懷疑,或者從財力方面去作切入點。

可能是露出的表情惹毛了裡頭的男人,那雙冷色系的眼眸終於瞇了起來,同樣的打量起火神,但沒一會兒似乎又收回視線,不帶感情的說著。

「我有收據,能證明我也住這。」

然後他瞪著對方回房間裡,再出來時帶了個皮夾,抽出了網購憑證跟收據,上頭甚至還印有房號。

火神在對方的眼神下也抽出自己拿到那份收據,並暗暗期望自己走錯房間,他的意思是說,好吧,雙人房有室友不錯,但這又不是找室友租房,按球隊經理的說法,他是來度假的啊。

但是收據上的房號跟對方的一樣,他發出了類似呻吟又是低吼聲音。然後痛苦的要對方讓開,他想進房拿錢包。

「希望你不介意我選了左邊的房間。」男人有禮貌的說著,在火神走出房間前都沒有回答這句話。

火神大我是紐約某球隊的明日之星,那意味著自他被簽下後,就一直是球隊的重點栽培對象,這導致他有點被寵壞了。事業發展一帆風順,人生旅途盡是順利,除去小時候跟他鬧翻的兄弟外,這一切都完美的不得了。

而在最近一次賽事上,被人使陰摔傷了膝蓋。一切發生的是那麼的快,前一秒他正要灌籃,籃框就在眼前,下一秒就有他媽的燈光閃花他的眼,思緒回到地球上時,就已經躺在地板上了。

他甚至聽到自己戲劇化的失聲道「我的…我的…」,旁邊的醫護人員正給他檢查腿,教練在一旁跟另隊教練爭執,還有隊友在一旁操著髒話安慰他一切都會沒事,就沒人想給他額頭上冒出的抖大汗珠擦掉。其實他不止膝蓋痛,可能是著地方式差,他的尾椎發麻,幾乎坐不起身,手臂八成也有淤青,在顫抖的說完類似膝蓋之類的詞後,就因為疼痛而說不出話。

再醒來時已經在病床上了。接著是一大堆的鮮花和一大堆記者,天天的在醫院蹲點,天天問候他的心情跟情況。這段時間可真像是在地獄,在他揍了跟蹤他的記者後,球隊終於就把他丟到列車上了。

難道他就不該乖乖去見醫生乖乖復健嗎?這兒天寒地凍的根本不適合他的膝蓋養傷。酒吧台邊甚至連本小報雜誌都沒有,無從得知他的度假是不是足夠娛樂人們幸而登上報導。

無趣的酒吧不如充滿美味食物的餐廳,但他發現車上現在這兩個場所都還沒供應東西。現在他站在走道上覺得那種無處可躲的怒氣又找上自己。

天啊,事情還能更糟一點嗎。

TBC

【火黑】小事(上)

棄權聲明/disclaimer:所有出現的角色皆為黒子のバスケ所有,我並不擁有他們。此文僅為原作延申之作品。

類型/Genre:正劇、輕鬆

分級/Rating:G

CP:火神大我 x 黑子哲也

出現角色:黃瀨涼太,青峰大輝,一大堆的路人甲乙丙丁

大意:火神大我跟黑子哲也吵了個架。

—————————————————————————

吵架的起因已經無法追溯。

火神嘗試把家裡所有香草口味的冰淇淋全換成草莓或者抹茶,讓黑子的壓力直角上升的同時說話方式會逼近艱澀難懂並且帶著嘲諷。

但就算情勢一觸及發,他們也還是不願意從房子裡走出去,或者衝出去。就好像誰先出去誰就輸了一樣,反而是每個來他們家的朋友比他們都還扛不住這氛圍的想奪門而出。

氣氛完全不對。黑子蹲在烤箱前看著裡頭的東西膨脹而散發出香草味時這麼思考著。

他們之間的空氣有刺,靠的太近就會開始排斥彼此,離的太遠又不是他們願意的。黑子閉上眼嗅著甜味。事情不該這麼下去了。

然而顯然只擁有本能的野獸火神君怎麼可能會想這麼多。瞧啊他買了一大堆的菜和零食,裡頭就是沒有香草口味的,甚至在走進廚房時都帶了點勝利的表情。

這樣的相處模式會把他弄瘋的,黑子在站起身時這麼想著,解開自己身上的圍裙後對著蹲在冰箱前冰食物的室友說著。

「晚上我要出門。」
「去哪?」

「酒吧。」

火神整個身體僵住了,回頭時甚至帶著點疑惑,好像瞬間聽不懂酒吧的意思。

「酒吧?」火神重覆著。
「對,離這很近。」黑子原本想說別等我回來,但仔細一想這話太多餘了,對個室友而言。
「你要去?」

黑子嘆了口氣,不耐煩裡又帶了點柔軟的語調。

「沒錯,我覺得…我們需要點空間。」
「空間?」

他們給彼此太多可以傷害的空間的同時,又只是普通的室友。黑子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火神露出複雜表情的臉,心底想著,總要有人來打破這規律。

「火神君…」
「去酒吧被人搭訕?你有什麼毛病?吃的喝的我做的都比酒吧的東西更好又更安全,你要是睡著了我還會抱你去床上。你到底對這些有什麼不滿!」

黑子忽視火神起身逼近的動作,他只是倚在門邊抓緊自己的手臂想著。而這,不就是問題所在嗎。

「火神君。」黑子只輕輕的喊了句,火神馬上停住了逼近的動作。

消防人員的體型通常魁梧高大,而火神大我更是和此,這麼一對比,黑子哲也雖身為普通男性,卻也顯的纖弱。論起完全的壓制或肢體暴力,火神完全有能力這麼做,但是不,只要黑子感覺到不舒服,他會馬上停下來。

像訓練有素的野獸,就這麼被無形的柵欄擋住,爪子焦慮的開始往地上挖刨。火神開始往右往左的走來走去,語調裡開始帶著沮喪跟不解。

「你一定要去酒吧嗎?」
「我已經給黃瀨君跟青峰君傳短訊會去了。」

火神站定後說著。

「那就再傳一封回絕他們。」
那讓對方發出了個不明所以的笑聲。「我不會這麼做。」

火神注意到對方不是用"不該"而是用"不會",這詞的意思更為堅定,而察覺這件事更讓他不能忍受,真的。他們從大學就開始當室友,為了延續從高中時候的情誼,大學時的所有磨擦讓他以為這次的吵架也只一種另類的考驗。他從沒考慮過這個,他的意思是說,半夜去泡吧,就只為了他們現階段無法處理的情感危機。

TBC